寒衍不想出锅

杂食,慎关注。亡灵系更新

【冥迹】水形物语 [1]

一篇AU,蹦跶两下努力表示自己依旧活着。


依旧是平凡无奇的一天,玉逍遥在踏出办公室门的那一刻仍是这么想着,他抿起唇宛如吐泡泡一样在空气中发出“啵”的声响,引起了不少人侧目。不过这样幼稚的举动并没有能吸引太久注意力,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他这样赋闲。

没错,以一个过去最为优秀的特工的身份来说,如今只需要坐在办公桌前复习那些重伤期间被他错过的案件,确实屈才。但自出院试图回到岗位后,仅在等待手续办妥的过程中,同僚们即便是他不小心绊倒也要小心翼翼半天、担心是什么术后反应的状态下,加上那份无来由的写明了他患有PTSD的症断书,他只能暂时委曲求全,“先从较轻松的工作慢慢适应起来”。

这么说来,他也确实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厘清思路,来寻回一些他所失落的记忆——也是他被诊断为患有PTSD主要的原因,除此之外,也就是少到令人担忧的睡眠时间了。

“废话,有谁在药物作用的终日昏睡结束之后,还能忍得住不去好好享受生活?”他本人这么腹诽着,一边在下班的路上继续规整着近日收集的丝丝线索,少得可怜,迄今为止也只能推出一个信息——那场他回忆不起的任务或许是这次失忆的关键,玄尊之死对他刺激过大确实是一个无可辩驳的合理理由,但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而再欲探查,人们却不希望他了解到那次任务。国家机构的保密工作是不容挑剔的,故而他这几天闲暇时间甚至用上了看家本事也没有摸出太多线索,当然这也有皇儒大前辈压着他不敢太过嚣张有些关系,至少证明了他的推论。

夕阳从透着火烧一般的色泽到最终落幕没有花太多时间,等他在思索中踱回自己的小公寓,夜幕已经彻底笼下来。借着楼道泛黄灯光映入屋中,勉强的可见度展现出客厅内一片凌乱。他心中一紧,下意识担心的竟然是人觉好友送给他的那条热带鱼,而非个人财产或是一些藏在家中的小秘密。

所幸特工的本能并没有被后脑的那一下重击带走,他伸手想去摸别在腰间的手枪、却只触到皮带的冰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文职,只好心中暗骂一句,将皮带解开、一端在手上缠了两圈也算作防身武器。

鞋底轻巧地与地板接触,但水声仍暴露出他的方位。颇有不满地嗤了一声,他索性放弃了无谓的掩饰,将更多精力放在了随时应变与还击上。

地上有不少碎玻璃碴,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背肌发紧,随时都能给藏在暗中妄图偷袭他的家伙一记重击。不过未待老虎发威,前方角落里传来一身闷响,他循声望去才发现沙发后面不甚明显地倒着一个人。

“莫非现在的嫌疑人都不讲究犯罪素质了吗?晕倒在受害者家里可真算得上丢脸。”

玉逍遥一副丝毫不担心对方使诈的样子,将手里的皮带转着圈吊儿郎当就踱了过去,只是景象方入眼,皮带金属扣也发出了一声砸落地面的脆响。

他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自己没有做梦,才凑近慢慢蹲下,观察躺在地上的长发美人,和......那条与他家热带鱼颜色相近的紫色尾巴。

他咽了咽口水,因着脑中一闪而过的不着调想法,倾身靠近,欲仔细看看那条在月光下泛着瑰丽色泽的鱼尾,它就抽搐般弹动了一下,如纱的尾鳍带着鱼缸打碎翻在地上的水糊了他一脸。

“人造海盐加在热可可里味道不好,直接掺在水里更加糟糕。”玉逍遥呸地一口吐出了嘴里咸腥的水,如此结论道。

他这样嘟嘟囔囔着仿佛能缓解一下自己内心的尴尬,回头却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似乎有一小块鱼缸碎片扎进了肉里,他甚至都忘记了痛叫。那位长发美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还自己撑起身,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正一瞬不瞬望着他。

“十......十七?”

他下意识喊出了这个名字,只希望这条不知经历了什么的小鱼苗,不会记得这是自己闲到蛋疼时数着鱼缸鹅卵石给他起的名字。


占tag致歉

奉天逍遥合志还缺一两个文手,死线有点点紧在半个月样子。有意可以私信哦

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被屏……来放个胸肌鼠标垫的预售链接,今晚八点准时开始。 
 
不知道为什么无神论和天迹的发不出来...




TB

【奉天逍遥】恋人与白色波斯猫 [上]

欠了许久的四百粉点文之一,长青的。



“不行。”
一只猫就算不吃猫粮也不能天天吃鸡腿和叉烧包,方卸任的法儒尊驾余威尚存,无视那双泛着泪光的紫色猫眼,果断地拒绝了玉逍遥用爪子在地上扒拉出的歪歪扭扭的请求。他站起身扫了一眼屋内陈设,已在他的一次次让步之后不服修者居处的清简。
君奉天的床铺一侧放着覆了了天蓝色织锦的软垫,墙角的猫食盆子过于洁净,俨然已被彻底弃置,取而代之的是案上较寻常尺寸小几号的碗与盛着清水的碟子。还有那团与衣物散乱在一起的毛线球,而始作俑者此时正趴在一旁毫无悔意,甚至探爪勾住师弟衣袖要求加餐。讨要不成便使出了以往百试不爽的招数——猫眼眨巴着就要落泪。只是这次在他的健康问题上,君奉天任他如何撒娇也不会有任何退让。


自从异变发生之后,这位好师弟便对他多家加看护,两人之间,不......一人一猫之间的亲密程度,比之在仙门争胜时还要更甚几分。他的要求鲜少被真正拒绝,难得被迫放下了职责,玉逍遥也乐得以各种方式试探出如今沉稳许多的师弟的底线,比如如今,以他对君奉天的了解自然明白今日要“忍饥挨饿”了。
只见白色身影灵动跃起,落进了那堆衣物中,完美地证明了他不胖、只是毛茸茸。玉逍遥抱着快散架的毛线球,用后腿蹬得开心,数次翻腾间便令本已是一团糟的衣物更乱几分,添上数十道肉眼可见的褶皱。他看到师弟的脸色果然又黑了几分,才适时收手侧卧在那里,身体展开露出雪白柔软的腹部,尾巴一扫一扫,模样慵懒。
堂堂御命丹心君奉天自然犯不着同一只猫计较,更何况玉逍遥如今变得格外幼稚。他见对方总算安稳下来,才无声地离开房间,末了未忘记打上一道发觉将屋子封住。他心知自己这样做,归来时必然会收获无声控诉的眼神数枚,但为防他这副模样在外时发生意外,也只有如此。


他步入天宙之间时,“天迹”已经在那里休憩,身形修长昳丽的仙者却偏要将自己蜷作一团,为了尽可能不加束缚,这具身体如今只着一袭里衣,还被人蹭开得七七八八,白的晃眼的长腿与半片腰臀皆暴露在空气中,床榻准备得极软,人儿便躺在一片辐射状褶皱汇聚的正中央。
将人唤醒也无用处,如今天迹体内那只猫的魂魄便是初开灵智也讲不出个所以然,他来此观视只是为了确认无恙。安下心后君奉天便赶往藏天壁,欲在仙门藏书里寻出这魂魄互换的解决之法。


对于这次主动前来的竟然是二师兄而非大师兄,云徽子在欣喜之余也适当表达了疑惑。对此,君奉天只言对方有要事在天宙之间闭关,而自己卸任不久,便被拜托来担此责。他十足不擅谎言,但好在小师弟对于自己崇拜的二师兄自然不作有疑,来仙脚的人们则是慑于法儒积威。总之,寻借口本是一桩麻烦事,一番巧合之下就这样被轻巧揭过。
沉思之间,两人已到了藏天壁,先前天际来寻书时的斑斑劣迹早在云尊心里留下刻痕,此时即便心智眼前人是沉稳的二师兄,仍下意识抖了抖。他轻咳一声掩饰过方才一瞬不自在,开口询问。
“二师兄今日前来,是要寻找哪一类书册?我......”


云徽子话未讲完,君奉天已抬手招来壁上一本书籍,未忘记“嗯”了一声回应方才的话语,这样的反差令云尊一时站在原地发懵,而君奉天则心神已浸于方才寻到的那本书内,一时此处静默无语,只余翻书声。
君奉天是人鬼之子,对于魔气的感应也更为灵敏,他方入藏天壁便觉这册书有异,云海仙门邪魔难近,魔气出现在此自然极不寻常。而果不其然,这本书中记载着一些玄尊早年所收集的邪法禁术,还魂之术赫然也在其中。一切得来似乎太过容易,君奉天望着书中字里行间都透着诡异的描述陷入沉默。

【奉天逍遥】狐言 [1] 道士奉天x狐妖逍遥

先碎碎念几句,不知道算什么au,本文为养成系,温水煮青蛙,虽然不知道哪一方是青蛙…不吃慎点。


正文

再往前走一些就是这个国度最边缘的一座村庄,再往前就是以妖类为主的国度了,擅自闯过极有可能破坏至少表象上千年来的和平,故而君奉天的游历自十年前至此终于临近归期。

这本该是件乐事,但上天似乎并不打算让他的归途就此一帆风顺。当他踏进这个村子时竟未看到一人在屋外,每走数步却总能感到从某处投来的不明意味的视线。他并不喜欢整个村子透出的诡异氛围,欲除了妖迅速离去但这里的村民并不太配合提供讯息。

君奉天走遍了大半个村子才在一处草屋前拦住了一位老人,他尽量让自己的嗓音显得缓和些才开口。

“老人家,请问这村落是发生了何事?村民白日竟也闭门不出。”

那老妇人身形本就矮小更加佝偻,昏聩的视线先是落在他垂落的雪发上有着一丝惊惧,在抬眼看到衣领上修着的八卦与颇具正气的面容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这位道长…还请与老身进屋再说吧。”

君奉天看着她只是说出这番话也要左顾右盼的样子,叹口气未再为难,只是微侧身进了那处窄小的门扉。老妪在他身后小心翼翼插上门闩,又合了那扇露着天光的窗户仿佛才安心一些。听着她断断续续的描述,君奉天才知道近来这村子被山那头的国度流窜来的妖物侵袭。最初不过是村里的一些衣物与肉食时不时失窃,这边远乡村里的人们遭偶尔越界的小妖折腾惯了,除了夜间将门闭得更紧之外也无其余防备措施。

待真正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时一切已然显得有些无法挽回,村长因为突如其来的怪病高烧卧床不能清醒,一群庶民失了领导者场面更加混乱不堪。村中仅有的几家乡绅乱哄哄凑出了一些银钱去附近道观请来了几位道长,但最后无不是疯的疯残的残、大败而归。毕竟世上大多平凡人,修道于他们而言也不过延寿数十年,自然是得好好享受一场才不枉走过这一遭,故而这敛不到多少钱财,灵气也稀薄的偏远地界自然也请不到什么真正有本事的高人。事情传开之后,这十里八乡一时无人再敢承这一村的委托,唯恐得罪了他们完全未能摸清底细的大妖。而村中人大都是在此土生土长的农户,为了田地自然逼不到极处不敢举家搬迁,前前后后不到一月,这村子就成了君奉天来时见到的这副模样。

身为修道之人,君奉天一路游历本就是为了斩妖除魔,既然至此见到这番惨状自然无视而不见的道理。他应承下了替他们除妖的任务,婉拒了老妇人要请来村中其余人为他摆宴送行的请求,趁着尚未有什么动静或许还未惊动妖物就只身一人往山中行去。

将人类国度与妖物天地隔开的山岭并不高,终年被笼罩在瘴气之中,故而即使是妖物,非特殊种类也不乐意久居山中。君奉天踏入其中时便不难感觉到其中有股忽强忽弱的妖气,他掏出罗盘欲辨其方位,却发现罗盘不知是受了什么影响,磁针在其中胡乱转动显然无法再起作用。他索性将罗盘收起,掐指算准了方向便向山林深处走去。随着更加深入,他大约感知到气息的主人是一只狐妖,只是对方似乎对于他的到来无知无觉,始终没有收敛气息的意思,也不知是只知作恶道行尚浅还是诱敌深入。

行至此处他也不再遂了对方意愿继续前行,而是在四周找寻到几颗古树,以其为基结了幻阵阵,最后取出一颗在游历路中猎取的百年山鸡精的妖丹放在阵眼中。这抛出用以试探的饵算是完成了,他便掐了一道诀隐去身上道气静静寻了暗处等待。

这一等就是三刻钟,直到日薄西山周遭才有了一些动静。林中落叶枯枝被踏碎的清脆声响听起来只像是一些寻常的小型动物,但在这充满瘴气的林中小动物的存在也未免有些不寻常,而与此同时周遭骤然有些浓烈的妖气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君奉天耐心等待着那物确实是陷于阵中才现了身形,才丝毫不敢大意地提着正法入内中查探。

阵法是他自己布下自然再清楚不过,感应也确实说明了其中困着妖物。但君奉天手持正法踏入阵中,环视一周竟一无所获,心中正警铃大起防备着妖物有后手突然袭击,却感到脚边正有被什么东西蹭过去。低头一看只是一团白色的毛绒不明物,接着白团子像是意识到什么了一样,浑身一颤抬起头。湿漉漉的紫色眼睛与他对视了几秒,紧接着紧紧抱住了他的裤腿,君奉天竟忍不住蹲下身向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团子额上绒毛时君奉天才惊觉自己这般行为如同着了魔,但并没有收回手还是顺着撸了两下。

不过他终究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此番前来的任务,顺了两把毛就将这只小狐抱了起来仔细检查。只见他通体雪白,唯有前额一缕异色毛发,绝非凡物。小狐被抱起时即使被他以算不得多温柔的动作翻过来露出肚皮竟也没有多少挣扎,君奉天借机放出一丝灵力在他体内流转探查了一圈,发现他尽管修为不高,但体内灵气倒是极为干净纯粹,显然绝非心术不正时常作恶的药物所能拥有,而他身上的妖气也是可以沾染上,如今在阵中一番折腾更是几乎散去。如此一来,自己的一举一动只怕都早已落在妖物眼中。念及此,君奉天心知这一次除妖是注定要无所收获,人妖势力划分之界山遭到侵入,必须得尽早回到仙门向玄尊禀报一切。

他终究还是收起剑与阵法,走向下山的路。末了看一眼在他怀中不仅毫无不安,甚至此时已抱着尾巴睡着了的小狐,想了想还是将他一并带下山。或许小狐能为这次的事件带来一丝线索,并且他的灵气如此纯净,将他带回仙门教化,总比留在界山日后被妖魔发现要好,君奉天给自己找了这样两个较为适合的理由。

回到人类村落之前,他将大小足被托在掌心的白狐往宽大衣襟里一塞,便前去村长家中见了巴巴带着的村民们。村长身上的邪气不强,他解开症结之后留下几张道符并叮嘱他们尽快搬迁,便一路往回赶去。山野乡民也知惜命,见他雪发肃容、绝似世外高人,又自界山中回来毫发无伤,自然对他话语深信不疑。了解到事情严重性后更是连声应下,自他一离开都纷忙回家收拾细软与干粮,略有家底者赶紧指挥仆人将重要物品装上辎车,此时无人再敢舍不得那些田产基业。更无人注意到有一赤一黄两只幼狐,自山中钻出一路穿过了村落,在村口岔路上嗅了嗅,循着那道人离去的方向一路跟上。

“玉逍遥这个家伙,尽做蠢事,出来觅个食都能走丢。”

“好友你别生气了,我们也不能就这样丢下他,还是赶紧跟上吧。”

“现在被丢下的是我们吧...”赤狐心中暗暗吐槽,但终究没有说出口打击好友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