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衍不想出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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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想不出题目的五十粉点文

上次说的土豪学霸秀恩爱,感觉有点难写年轻的二人所以稍微把梗跑偏了一点希望别介意。

每一个周五即使对于大学生来说也一样是个好日子,因为这意味着至少接下来两天没有课的日子可以自己找个地儿放松或是约着三五好友来一个聚会,但对于物理系的学生来说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周五下午是物理教授埃尔隆德的课,当初无数新生就是慕他之名来到这所学校选了这个专业又报了他的课,真正亲身经历了才知道事实并不是这么美好,虽然埃尔隆德教授平时看起来总是十分温和,至今没有见过他发火,但每当他上课却仿佛自带禁言buff,没有什么学生敢太过随便或者在那儿摸鱼,谁让他这门课程的挂科率高达50%以上呢。

然而这些都并不是真正的绝望,每堂他的课总有一个金发美人,之所以不是说美女就是因为虽然他有一头让女生都羡慕的金色长发但面部棱角却显然是个男人,有几个胆子还算大点的学生一开始试图凑上去与他搭讪,却只被他冷冷扫了一眼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回去。


后来他们才听早些年就是被这么折磨过来的学长说那是教经济学的瑟兰迪尔教授,教学是出了名的严厉且出了名的嘴毒,而鬼才会信专业领域和他们搭不上边的瑟兰迪尔会每次都特地跑半个学院来只是为了听课吸取教学经验。腹诽归腹诽,这群知道了事实真相的学生们上课从此更加战战栗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缘故,他们总觉得两人在课堂上时不时交汇在空中的目光实在是闪到了这群学物理的单身狗们。

今天的课照常在残阳照如阶梯教室时结束了,大家这才松了口气,几个学霸到站在讲台那里的埃尔隆德教授身边问着难题,而有一部分也不急着离开,只是等着后座的冰山走出教室后才聚作一团开始小声聊着,大家终于冒出了一些要过周末的意味。

“嘿,最近他们两个是不是冷战了啊?以往瑟兰迪尔先生不是都等埃尔隆德先生为学生们答题完才一起离开的吗?”佛罗多用手肘痛了痛坐在他旁边的莱戈拉斯,众人闻言也都凑了过来准备听八卦。

看了周围一圈损友,莱戈拉斯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无奈开口:“这几天气温变化大,爸爸没注意得了感冒,结果被埃尔隆德叔叔硬带去了医院还暂时没收了几瓶它收藏的多卫宁。”莱戈拉斯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明明同居多年,瑟兰迪尔却偏只让他叫埃尔隆德叔叔。

听到真相的众人只觉得自己单身狗的心脏仿佛又中了一箭,只有阿拉贡搂着刚刚跑来找他的埃尔温笑得一脸欠揍。

至于一下课就直接离去的瑟兰迪尔走到停车场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没有带钥匙,想到昨晚帮自己脱下大衣挂好的人,一转身埃尔隆德果然不急不慢地朝这里走来,手上还拿着他的车钥匙。

埃尔隆德状似平常帮他拉开车门,瑟兰迪尔冷冷扫了他一眼,还是坐在了副驾驶座上,其实早两天时他就已经消气了,现在只不过是对于埃尔隆德不让他喝酒的行为表示抗议而已,正是因为如此早已摸准了她性格的埃尔隆德才敢如此大胆地鸠占鹊巢,如今让他坐在副驾驶上。两人一路相安无言,直到瑟兰迪尔沉不住气。

“今天你有什么打算?”

“我们在一起十二年,认识十五年了。”

闻言瑟兰迪尔一愣,偏头看过去,却因为埃尔隆德正在专心开车的缘故只看到一个侧脸,但他知道埃尔隆德的目光中总是如同有着星辰一般令他难以自禁坠入其中。

十年前瑟兰迪尔刚刚进入这所学校,而埃尔隆德已经是学生会会长了,因为不希望自己校董儿子的身份被他人垢病再加上本身不服输的劲头稳占了学院综合第一的位置。他这样各方面都是完美的人自然少不了前前后后的拥趸,他却不曾对任何人起过心思,甚至令人怀疑他是不是性冷淡。在第一学期快结束时的新年晚会上埃尔隆德作为学生会长自然免不了被人强拉来发个言撑一番台面。埃尔隆德在校内也不是靠什么手段心机混上去的,他一出场掌声顿时达到了顶点。一些学生们的反应甚至于比见到瑟兰迪尔时还要激烈。身边的聒噪少了不少瑟兰迪尔也终于定下神把目光投去了台上。

那时的埃尔隆德还不似如今老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他也没太过持重而失了年轻人的样子,打着官腔严谨的语句在使台下校领导们满意之余时不时的幽默也让现场学生们笑成一片。现场气氛直到节目开始才平息下来。

“他是谁?”
一旁的同学刚刚激动完才意识到自己冷落了人,有些讪讪地正准备给瑟兰迪尔介绍学生会长,一转头却听到他用有些冷淡的声线主动开口发问,顿时陷入了僵直状态。缓了一会儿才抹了抹额角即将沁出的冷汗给瑟兰迪尔从他的学校职务到来历甚至于一些有的没的八卦都讲了一遍。

瑟兰迪尔这才知道这名字为何没来由的熟悉,他的父亲正是林谷集团董事长,早些年父亲刚刚起家时与他成了生意场上的对手,在他手下没少吃亏,至今依然有些记恨常常把他挂在嘴边,有时顺带也把埃尔隆德带上了。

这下子一来瑟兰迪尔好像突然在这个学校里找到了除了提出能噎到教授们的问题之外的乐趣,第二个学期他就加入了学生会,凭借着在校内的人气与他毋庸质疑的能力,没过多久就取代了临近毕业早有隐退之意的副会长的位置。从此学生会的每周例会也算是一道奇景,每当到了瑟兰迪尔与埃尔隆德开始抬杠时众人就习惯生地放松下来待在一边围观。瑟兰迪尔毒舌又锋芒毕露,埃尔隆德态度却始终温和礼让,但在关键问题上绝不松口。两人言语无论如何偏就句句在理。两人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无形气场,久而久之旁人竟连针也插不得。

这么一来二去看似火药味十足,瑟兰迪尔与埃尔隆德也有了不错的私交。除了瑟兰迪尔依旧嘴毒,时不时损一下对方日渐减损的发际线或其他小失误为乐,二人之间一派琴瑟和谐,校园里甚至于传起了他们是一对情侣的流言。无风不起浪,若两人之间无意思旁人自然不会误解,却偏生都是直得彻底的脑子,听到也就笑笑,没当一回事。

后来两人的关系是好到让双方家长都颇为无奈,好在两家本就没什么世仇,这下在孩子的作用下家长的联络反倒密切了起来,甚至有一次欧罗菲尔一时兴起竟说要两家结为亲戚,瑟兰迪尔狠狠剐了一眼自家不靠谱的爹,再看向一旁显然也有些吃惊地发现自己对此居然并不反感。自那之后,不知如何他总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完全以一个朋友的目光去看埃尔隆德。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态度也没有急坏身边一些熟识的朋友,但谁都不便开口说什么只能眼不见为净任由他二人发展。

一晃两年很快就过去了,埃尔隆德的态度基本没有什么变化,偶尔看似就要过界可下一刻却又恢复得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恨得瑟兰迪尔牙痒痒,但最终还是先沉不住气了,在埃尔隆德那届的毕业舞会当晚瑟兰迪尔一脸寒霜到场,当众人以为两之间出了什么嫌隙都准备好了劝和,他却令众人大跌眼镜开口就是告白而那神情却像是在施恩的女王。而埃尔隆德干脆地答应更是让件事成了接下来一段日子同学们八卦热门话题。

“在想什么?”
温厚嗓音将瑟兰迪尔从回忆中拉了出来,他看一眼车窗外才发现车子已经开了好一段路而自己嘴角不知何时居然挂上了一丝愚蠢的笑意与埃尔隆德的有几分相似,于是立刻恢复了冷着脸的样子。

“想你这十几年倒是没有一点长进。”

“得到你已是万幸,不再奢求。”

瑟兰迪尔闻言一怔,耳根有些发红。他知道,埃尔隆德并不是个善于说情话的恋人,但凡他说的也不仅止于情话。

“别以为这么说就能抵过了你偷藏我陈酿的行为,今晚你就这点表现?”

“虽然每日小酌有益身体但你最近还是暂戒吧。放心,今晚不止于此。”

几句话间,车已驶过稍有斑驳的铁门稳稳停在车库中,鼻端漫过熟悉的木槿花香,庭院旁几株红枫树在夕阳映照下红得仿佛染血。自从二人确定关系后两位老爹就买了这座宅子把他们丢出来,说是对秀恩爱眼不见为净。瑟兰迪尔喜欢植物,埃尔隆德便亲自种下了一些,尽管平日里他们都住在教职工宿舍,学校的条件也不差,但总不及周末只有二人在此的时光。

“这几株东西你倒是找人待弄得不错。”此时瑟兰迪尔心情已好了不少,在埃尔隆德为他拉开车门出来时眉眼间的神情都已软化了一些。

“既然将他们移至此处再弃之不顾总不好,我有些东西要给你看。”

瑟兰迪尔随口一句没料到埃尔隆德还认真地回答了,转头看他还走向平时里不常使用的地下室心中不免有些好奇心也一路跟着过去。见他开启了数道声音指纹以及虹膜的密码锁后好奇心终于达到了顶点,没想到家中本以为被弃置的地方防护程度竟与家金库安保系统相差无几。埃尔隆德为了这一天究竟避着他准备了什么,他目光中不禁流露出几分期待。

当最后一道门打开时瑟兰迪尔随意扫过一眼发现那道门居然是十五厘米厚的钢板,不过很快他的目光就被地下室中央台上放置的一块宝石所吸引,珠圆玉润且透着氤氲光芒。起初他是有些迷茫,不过数秒眼神转为激动与难以置信,激动是对于稀世珍宝的喜爱,而难以置信是当初他只是带着惋惜意味随口一提,谁料埃尔隆德真的记下并为他搜罗来了这数十年前就下落不明的东西。

“东方的古宝,随珠,我听你说起过。”
随着身后铁门自动合上,室内光源骤然熄灭,而宝珠上泌着绿意的冷光却随之弥散开来,不盛也不显力竭,刚好铺满十米见方的室内各个角落。埃尔隆德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后,开口时热气喷洒在耳际让他不禁颤了颤。

瑟兰迪尔不知为何生来耳朵就比常人尖一些,或许这个特征放在别人身上很容易被当作怪胎,但由于他精致的容颜,在少时常常被他人戏称为精灵,尽管他自己并不喜欢如此。外人不知道的是除了外表之外,他的耳朵也同样异于常人,敏感得过分,不时促不及防被埃尔隆德这么接近心神顿时一乱,不甘之下生出一些刁难的心思。

“若是要估价你不妨回学院去找个珠宝鉴定学的来,这与经济领域没有太大关系。”

“无需如此复杂。我只想知道,这作为聘礼是否足够?”

“慈嬉的随珠固然珍贵,不过你就想凭借死物来求婚?毫无诚意。”

“那再赔上我的下半生如何?”

“暂且够了。”

周末过后同学们再次回到校园才发现两人关系已恢复如常,有眼尖的女生发现瑟兰迪尔教授敞开的风衣领口间若隐若现的钻戒居然是Rang Ring的经典款,当众人都在纷纷猜测究竟是谁是那个幸运儿时,只有当初与他们二人同样留校任职的老同学感到几分欣慰,整日围在莱戈拉斯身边的那几个学生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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