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衍不想出锅

杂食,慎关注。亡灵系更新

【奉天逍遥本宣】《志异》神鬼志异主题奉天逍遥向图文合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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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迹本宣】《志异》神鬼志异主题冥迹向图文合志

预售信息如图,发货时间上面填写错误是12.15,也就是cp之前。

今晚八点开始,前五赠送一对特典。参与的道友来魔都布袋戏only现场,即有小礼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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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迹】水形物语 [1]

一篇AU,蹦跶两下努力表示自己依旧活着。


依旧是平凡无奇的一天,玉逍遥在踏出办公室门的那一刻仍是这么想着,他抿起唇宛如吐泡泡一样在空气中发出“啵”的声响,引起了不少人侧目。不过这样幼稚的举动并没有能吸引太久注意力,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他这样赋闲。

没错,以一个过去最为优秀的特工的身份来说,如今只需要坐在办公桌前复习那些重伤期间被他错过的案件,确实屈才。但自出院试图回到岗位后,仅在等待手续办妥的过程中,同僚们即便是他不小心绊倒也要小心翼翼半天、担心是什么术后反应的状态下,加上那份无来由的写明了他患有PTSD的症断书,他只能暂时委曲求全,“先从较轻松的工作慢慢适应起来”。

这么说来,他也确实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厘清思路,来寻回一些他所失落的记忆——也是他被诊断为患有PTSD主要的原因,除此之外,也就是少到令人担忧的睡眠时间了。

“废话,有谁在药物作用的终日昏睡结束之后,还能忍得住不去好好享受生活?”他本人这么腹诽着,一边在下班的路上继续规整着近日收集的丝丝线索,少得可怜,迄今为止也只能推出一个信息——那场他回忆不起的任务或许是这次失忆的关键,玄尊之死对他刺激过大确实是一个无可辩驳的合理理由,但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而再欲探查,人们却不希望他了解到那次任务。国家机构的保密工作是不容挑剔的,故而他这几天闲暇时间甚至用上了看家本事也没有摸出太多线索,当然这也有皇儒大前辈压着他不敢太过嚣张有些关系,至少证明了他的推论。

夕阳从透着火烧一般的色泽到最终落幕没有花太多时间,等他在思索中踱回自己的小公寓,夜幕已经彻底笼下来。借着楼道泛黄灯光映入屋中,勉强的可见度展现出客厅内一片凌乱。他心中一紧,下意识担心的竟然是人觉好友送给他的那条热带鱼,而非个人财产或是一些藏在家中的小秘密。

所幸特工的本能并没有被后脑的那一下重击带走,他伸手想去摸别在腰间的手枪、却只触到皮带的冰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文职,只好心中暗骂一句,将皮带解开、一端在手上缠了两圈也算作防身武器。

鞋底轻巧地与地板接触,但水声仍暴露出他的方位。颇有不满地嗤了一声,他索性放弃了无谓的掩饰,将更多精力放在了随时应变与还击上。

地上有不少碎玻璃碴,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背肌发紧,随时都能给藏在暗中妄图偷袭他的家伙一记重击。不过未待老虎发威,前方角落里传来一身闷响,他循声望去才发现沙发后面不甚明显地倒着一个人。

“莫非现在的嫌疑人都不讲究犯罪素质了吗?晕倒在受害者家里可真算得上丢脸。”

玉逍遥一副丝毫不担心对方使诈的样子,将手里的皮带转着圈吊儿郎当就踱了过去,只是景象方入眼,皮带金属扣也发出了一声砸落地面的脆响。

他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自己没有做梦,才凑近慢慢蹲下,观察躺在地上的长发美人,和......那条与他家热带鱼颜色相近的紫色尾巴。

他咽了咽口水,因着脑中一闪而过的不着调想法,倾身靠近,欲仔细看看那条在月光下泛着瑰丽色泽的鱼尾,它就抽搐般弹动了一下,如纱的尾鳍带着鱼缸打碎翻在地上的水糊了他一脸。

“人造海盐加在热可可里味道不好,直接掺在水里更加糟糕。”玉逍遥呸地一口吐出了嘴里咸腥的水,如此结论道。

他这样嘟嘟囔囔着仿佛能缓解一下自己内心的尴尬,回头却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似乎有一小块鱼缸碎片扎进了肉里,他甚至都忘记了痛叫。那位长发美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还自己撑起身,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正一瞬不瞬望着他。

“十......十七?”

他下意识喊出了这个名字,只希望这条不知经历了什么的小鱼苗,不会记得这是自己闲到蛋疼时数着鱼缸鹅卵石给他起的名字。


占tag致歉

奉天逍遥合志还缺一两个文手,死线有点点紧在半个月样子。有意可以私信哦

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被屏……来放个胸肌鼠标垫的预售链接,今晚八点准时开始。 
 
不知道为什么无神论和天迹的发不出来...




TB

虽然欠了很多债,但还是来盲狙一下高考卷

大家高考都加油啊!我就送点小福利好了。
这次就上海和江苏卷吧。奉天逍遥、冥迹、默愆三个cp,到时候看题材适合谁选两对写。

【默雁】荒唐 [序]

一篇au,性格偏向羽国雁。不知所云,慎点。


在未有教化之时,人如牲畜般混沌终日,这段不甚讨喜的历史自然而然地只能存活于传言中被一笔带过,最终在记忆中淡去,被托衬着的则是千年前的降世神迹。“天神”在蛮荒大陆四处降下雷霆,过后人们四散到荒野上试图寻找一些被打死的动物却发现了那些隽永的符号。“天神”开人灵智,也引发了人天性中所有的善与恶,使人知廉耻也分尊卑,使人知耕作与驯养也学会了私有与掠夺。其中佼佼者各自聚集势力,在蛮荒大陆上开始了最初的对抗形成国度。

转眼数十代过去,漫长的时光孕育出数个底蕴深厚的大国,也足以令人们知晓敬天法祖却始终以自我为中心。在座座将军大臣府邸兴起的同时,神殿也愈发冷清。但相较于人杰地灵物产丰茂的中原,边陲国度总是能够保留更多淳朴的民风与古时的礼法,羽国便是其中之典型。

羽国都城的最中央是一座“天神”的神殿,其壮观程度足以见得是耗费多少人力物力才建成。就连国主寝殿都只位于其中一座偏殿,侍奉神明的意味再明显不过。羽国至今依旧维持着这片大陆上的国度最为传统的模样——政教合一,每一代继任的国君也都是从王族子嗣中选出最具有和天神沟通天赋的那一个。还有许多这样的小国家在这片大陆的边缘生活着,他们在比起中原更加贫瘠的土地上耕作,却全心全意感激着天神赐予他们的一切。

夜色已深,就连值夜的宫人都各自倚着柱子或趴在桌角小憩。不日将要继任的太子上官鸿信却只披一件玄色大氅,独自往神殿后方的树林走去,只为不愿惊醒他人随侍连鞋都不曾穿上,寝殿的地上遍铺着兽皮才不致太冷,赤足只是踏上沾着些夜露的大理石地面就被冻得蜷了蜷脚趾,廊上一阵夜风将他披得不算严实的大氅掀开引起一阵寒颤,不过这下倒是让人清醒了不少。清醒的神志更加便于他思考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足有多荒谬可笑。

边境外敌再犯,不同与先前碍于同为神之子民不痛不痒的侵扰,这次更为残虐的蛮族骑兵一路长驱直入破了边境雁地,老国主一时气急染病身亡。而封地失守的自己本该作为弃子身负罪衍,却只因引动“神迹”一跃而至这般地位,那些平日苦读神学典籍明里暗里抢红了眼的王子们此刻竟全噤了声。上官鸿信清晰地记得那一刻,他们在神谕前下跪时眼中的怨怒是真实的,充满奴性的敬畏也是再真实不过的。何等愚昧的一群上位者与人民,他不禁冷笑出声,少年人常年故作深沉的微哑嗓音在夜间回荡数下又令他自己惊觉而收了声。他从不如其他王子那样熟悉侍奉神明的每一个细节,却偏偏是他如今被选中捧上神坛。他将大多数时间花在学习中原传来的兵书与治国方针上,本打算已自己的方式夺回羽国,却因为意外过早的馈赠而身居高堂毫不作为,只以神明的旨意这种可笑的理由来决定何时耕休、何时出兵。何其讽刺。

“一步不如意,就要逃避吗?”

只余一步就要踏上后山松软的泥土,清冷的声音却适时响起,硬生生令他遏止在了这座人以神性之名为自己铸造的囚笼中。上官鸿信带着些希冀转过身去对上了那双眼,仿佛霎时又被其中的锐利刺到而低了头。

“师尊......”少年人张口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意识到对方既然出现在这里必然是已料到了一切。

他对那人偶尔也会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象,却转眼又被毫不留情的斥责封于沉泥落叶之下,是神殿外他无法触及的那一块区域。他有时又想把人比作殿中神明,转而惶恐地意识到神明之事荒唐、时常遭他质疑,又岂能用来形容师尊。